Melody

Is anybody waving back at me?

【麦雷】Ozymandias 第六章(上)


(六)下

(五)

(一)


拯救 |  The resc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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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是什么,又有谁能够准确定义呢。茶是温暖的吗?在面对不想进行的谈话时,显然就不是了。雨又是冰冷的吗?当与所爱的人漫步街头又哪里不温暖?

什么是温暖?

Mycroft不知道。

但是他感受到了,一种由心底散发出的平静和舒适。

到底来自哪里?也许是那只手掌,按在他的后背靠近心脏的位置。

也许是那均匀的气息,缓缓地有节奏地打在他的脖颈上。


这一晚,没有任何噩梦的侵扰。


他舒适的像是一只晒太阳的猫,确实,太阳已经升起了,显然昨晚没有人想起来拉窗帘。

意识慢慢开始聚拢,记忆也一点点找回来了。

他好奇,究竟是什么让他没有做噩梦。

显然不是毒品,那简直是清醒时的噩梦。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身边这个人了。


一点点粗砺的感觉摩擦过他的脚踝,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想必是身边人裤子的质感。

一种不安缠绕着那种摩擦感一路飞升,绕着他的胃循环了好几圈。Mycroft只是强压下这种感觉,轻轻地又向温暖靠近了两分。

震动的声音从床头的手机传来,惊醒了Lestrade,他立马按停了手机,回头看着身边的人。

还好,没有被吵醒,电话是警局打来的,想必是工作,他又看了Mycroft一眼,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去接电话。

“上次的流浪汉资料都查出来了了。”

“什么情况?”

“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资料放在我桌上,我一会回去看。”

Lestrade有一种预感,这份资料一定有问题,只怕越是干净越是有鬼。

他将手机收好,琢磨着一会拿着资料去一趟221B,不知道该不该把Mycroft的情况给Sherlock说一声。

探长边想边转身,回头却猛地发现Mycroft就站在不远的地方,他的一个肩膀靠在墙上,一脸闲散。


“My……Mycroft”

“探长。”

Lestrade在心底嘲笑了自己两秒,果然还是自己太过贪心了吗?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Mycroft先开了口。


陈述句。


“是。”


Mycroft简直要被他的一脸坦荡气笑了。“我谢谢您的好意,但这是不必要的。”

“什么?”

“我知道在发生些什么。”

“什么?”Lestrade觉得这样大的信息量已经让他失去了语言功能。

“我似乎树立了一个政敌,两起凶杀案都来自他的手笔。不过,您放心,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不会再有尸体了。”

“他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天啊!”

“他的名字叫做科特·布菲。目的就是我的位置。”

Lestrade惊讶于Mycroft的毫不掩饰。

“我先走,这就去查他。”探长说着就要离开,被Mycroft拦下。

“我看不出任何这样做的必要性。”

“他是杀人凶手。而我是苏格兰场的探长,怎么会没有必要性?。”

“我认为想要证明布菲和凶杀案之间的关系几乎不可能。”

“那也要先查了他。”

“那要是查不出来呢?”

“继续查。”

“那要查到什么时候?”

“真相大白。”

“所有政客身上都有算不清的账,你这是何必呢?”

“现在有两具尸体停在苏格兰场的法医那里,我不可能不闻不问。”

Lestrade的眼神是那么干净,Mycroft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美好总是会具有吸引力的,不是吗?无论再怎么无视,这样的吸引力是抵抗不了的啊。


Mycroft自嘲地笑了笑:“每个政治家都有一笔算不清……”

“我管不着这些,我看到尸体就不能……”

“包括我。”

Lestrade几乎是松了一口气似的,“你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我也一样……是一个政治家,身上也有命案。”

“不可能。”

Mycroft惊讶于Lestrade的措辞,不是“我不相信”或者“什么命案”,而是“不可能”,那么干脆,没有一丝犹疑。

“泰勒医生和他的家人,典狱长和他的夫人,内森·加利代布、霍华德·加利代布、阿历克斯·加利代布……”Mycroft低着眼睛,像是在陈述最简单不过的一个事实,那双眼睛是那么透亮。

“这……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是Eurus……”

“我只是另一个自私而又冷血的政客而已,探长,您不必再费心了。”


Mycroft努力把自己隔绝在所有情感之外,他的世界是那么黑暗和复杂,他怎么能将自己唯一的光拖进来,搅进来。

他和Lestrade对视着,他知道只要他要求,请求他陪自己度过这段艰难的时间,Lestrade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身边。他就是这么坦荡和真实。但是,如果他看到自己真实的样子,然后跑开呢?如果,自己的伪装或者冷漠伤害到他呢?自己还能无所谓地继续生活下去吗?如果没有尝试过美好,或许他能继续下去,但是如果尝过而又失去,这样的痛苦能够承受吗?

不能。

所以。

“我只是另一个自私而又冷血的政客而已,探长,您不必再费心了。

我很感激您的帮助,并且非常抱歉给您造成的麻烦。

请回吧。”

Lestrade要气炸了,一口气堵在胸口,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就气冲冲地快速走向门口。

他的手扶在门把手上,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只是担心你。”

“什么是担心?”

Lestrade深深地看了Mycroft一眼,推门出去了。

空旷的公寓里回归了平静,再次与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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