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ody

【麦雷】小段子~

Lestrade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一束阳光从未拉严的窗帘中钻进来,悄悄落在他的脚上。

Lestrade转过头,去看身边的人,那人还没醒,发丝却已经在他的呼吸间作乱,这时的Lestrade,心里比阳光还要更暖一些。

他低下头,轻轻地往怀里的人额头上送了一个吻。

然后静静地等着他醒来,Lestrade以为会看到那个精明的、冷酷的Ice man,但是他却看到了一个几乎纯净的眼神, 竟然如孩童般。

“你有担心过的事情吗?”

在Lestrade意识到之前,问题已经脱口而出了。

Mycroft沉默了一下。

Lestrade加上“国家机密就不必了……

还有Sherlock也不算。”

“有。”

Mycroft伸展了一下身体,在Lestrade胸口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地方,

“我担心过别人的看法,在我还年轻的时候。我怕他们的恶意会阻挠我的行动。我担心过人们的短视会将自己引向灭亡。”

Lestrade的胸腔随着笑声起起伏伏,Mycroft的脑袋也就这样起起伏伏。

“怎么了?”

“我担心过最大的事是伦敦的犯罪率,你这个,太哲学了。”

“我不是正常人。”

“那正好,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正常。”

Mycroft看着对方的一脸坦荡,突然也就心安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发丝是如何在Lestrade手中弯曲,缠绕,因他而动,如果能控制自己的头发,他会更紧地缠上Lestrade的手指。

“说真的,你真的考虑过人类灭亡的原因?”

“是,我觉得人类不会灭亡于灾难。”

“那会是什么?”

Mycroft撑起自己,眼神凝聚在Lestrade的眼睛上,然后落在嘴唇上,缓缓低下头去,在距离即将消失的一秒,他说:

“贪图享乐。”

【Jack×Ianto】You will be found.


*
*
*

上校随意走进了一家酒吧,现在像这样的酒吧随处可见。有人说这是人类扩张后最伟大的贡献。

“麦卡伦。”

他没有看酒保一眼,只是惯常地点着单。只是那一排排的大麦早已不再,地球也化作尘埃,或许脚下的星球还拥有着太阳爆炸形成的元素。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对任何一个还存在的“人类”。

就像这杯号称百分之百还原地球风味的酒,是不是又如何呢。

*
*
*

“你听说了吗?”

“谁没听说呀!”

“说起他,也算是传奇人物了。他这一死……唉。”

坐在黑暗阴影中的上校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最近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关于face of boe的事,他的死讯成了银河系乃至全宇宙最大的谈资。

不仅是因为他长久的一生给了大家无数可以谈的八卦,更是因为他的死亡还让整个宇宙笼罩着一层万物终有时的感伤,似乎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有了唏嘘不已的权利。

“讲真,如果我能活那么久,真是放弃什么我都愿意。”

上校笑了笑,如果让他给不会死的人建议。

规则1,别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不过,你听说了吗?他的死,还和那位有关系呢。”

“哪位?哪位?”

“就,那位。除了他,还有谁走到哪,哪死人。据说,face of boe 死的时候,他就在眼前。”

“我的天。”

两个人的谈话还在继续,从时间大战一直到“现在”,把“那位”的“功绩”可是好好地咀嚼了一番。

直到半夜才摇晃着走出酒吧。

刚一出门,其中一个脸上就挨了一拳。

上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真的是为了博士,又或者为了自己?

当对方的拳头回敬在自己脸上时,为什么打架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方虽然有两个人,但也不是上校的对手,他在两个人都倒在地上的时候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忽略了地上人怀里的金属。

“砰!”

他低头看了看贴近心脏的伤口,笑了。

如果这就是他渴求的结束……

但是又有谁敢称神聆听他的愿望。

*
*
*

规则二,别陷入爱河。

上校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次次沦落和受伤,却一次次又跌进去。

不同于身体上留不下任何伤痕,心底,如果能看到,只怕是一堆烂泥。

这次的死亡似乎异常沉重,花费他许久才清醒过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这次自己没有死去,伤口上的痛来得汹涌。

他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居然有点让他想起那个男孩。

视线一低,看到旁边放着的水果和刀。

长痛不如短痛。

他恶狠狠地举起那把刀来。

“我千辛万苦把你拖回来不是让你死在一个更干净的地方。”

他抬起头,仅一眼,眼泪就落下了,那么汹涌,那么自然。

他想了想,是那个男孩吧。

那个曾经让烂泥上开出一朵花的人。

*
*
*

“Ianto?”

“对,这是我的名字,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是他,上校毫无道理地确信。不是克隆,不是复制人,不是一堆诡异的橡胶,就是他。

“你死了。”

而且把那朵花带走了。

“我不是很确定这一点是真的。”Ianto低头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上校的手。“你看,热的”

上校撑着身子起来,在摔倒前够到了窗前的桌子,猛地拉开本关得严严实实的窗帘。

伦敦。

他回过头,拥抱上了手足无措试图帮忙的男孩。胸口传来疼痛,他却只希望再痛一点,再痛一点。

*
*
*

上校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无数年以前,无数光年以外。

但是当他坐在床边看着Ianto笑得一脸灿烂时,他不在乎。

他只想在他身边再多待一会,令他惊讶的是,Ianto竟然也默许他住下。

“女朋友?”

“对,她叫Lisa。”Ianto几乎是窘迫地回答。

“你一定很爱她。”Jack没有感觉到嫉妒或愤怒,甚至感到了一种恬静。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Ianto和Lisa在伦敦幸福一辈子。

为此,他可以舍得Ianto看向他的目光。

*
*
*

“他受了重伤,我不认为把他带回基地是一个好主意,他已经在慢慢信任我了,我一定可以套出博士的消息,再给我一点时间。”

Jack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他怎么忘了呢,他的男孩是伦敦火炬木总部的人。

Ianto汇报完,回头却看见上校已经坐起来了,一点霓虹灯冲进房间打亮了那张脸。

虽然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出头,Ianto却有种那人已经历过太多的错觉。

他走近了一点,看到了上校手中的枪,那是他的配枪,平时收在抽屉里用来防身。

Ianto下意识举起了双手,全身都紧张起来。

“砰!”

出乎意料的,他看到面前的人自杀。

更出乎意料的,那人吸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站起来,连之前的枪伤都愈合了。

“我看了一眼日期,之前我一直不敢,但是我想,到了我该走的时候了。”

Ianto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所以,从你的那通电话听来,是博士送我来这里的?”

“是。我们检测到了Tardis活动的踪迹,追过去就看到你躺在地上。”Ianto下意识地回答

“嗯”

“I'VE FAILED YOU”

“什么?”Ianto有些跟不上。

“我是时间穿梭者,想来你已经知道了,我们会在未来再见的,那时的我让你失望了,很多次,我让你伤心了,很多次,我……我目睹了你的死亡却无能为力。”

还有,还有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

我在和你跳舞时看向别人,我把你的爱当做理所当然,我忘记了你是会死的,我让你死在我的怀里。我直到你死去才意识到我是那么爱你。

但是我不能说。我不能告诉你。

“Ianto Jones.”好在有一点我是可以说的.

“I love you.”

窗外响起了无比熟悉的轰鸣声,上校从窗户看了一眼,眼角的一点晶莹似乎闪烁出了整个伦敦的灯火。

他深吸一口气,跳了出去。

Ianto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走到窗前,只看到了Tardis消失在伦敦的夜里。

窗前桌子上几滴眼泪迅速消失在风里,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
*
*

Ianto在Jack走后,发现了一封信,警告了他即将到来的战争,告诉他要尤其保护好Lisa。

因为他的提醒,Ianto提前赶到,Lisa没有完全转化成赛博人,只是进行了一半。

因此,他决定前往火炬木第三分部。

也因此,在又一个普通的早上,上校听到了一声

“咖啡?”

*
*
*
Their story never ENDs.:)
*
*
*
一点废话

【You will be found】这首歌也许只是Evan的一个谎言,但是当我决定相信这个谎言的时候,它是不是谎言又如何呢?

连着刷了两天KB,末场的原因嗨上天,每到这种时候都会怀疑自己对一切(除了音乐剧以外)的热爱。

【麦雷】本能

送给所有认为我文章甜的天使们。

*
*
*

Lestrade看着坐在沙发另一侧的Mycroft,略微有些出神。

他们刚刚吃过晚饭。每当这个时候,Lestrade总会生出一种错觉,就像两人只是万千平凡人中普通的一对。倒上两杯干红或者甜白就是一个晚上。这种时候是Mycroft最“不讲究”的时候——拿着各类甜品配酒。

Lestrade缓缓心神,喝了一口手边的酒,继续向Mycroft讲着自己遇到的案子。

“总之,我们就先把那个混蛋小子抓起来了,先关他一晚上再说。”

Lestrade看着Mycroft的脸慢慢变得奇怪。

“怎么?我们抓错人了?”

“不,我并不觉得。”

“那……你的脸色……”

Mycroft拿起自己面前的酒喝了一口,“咚”地一声把杯子搁下了,脸色更差了两分。

Mycroft是什么人,先不论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这个处处讲究礼节几乎到了强迫症的性格,就不可能让他这么摔杯子。

Lestrade心觉不好,看了看觉得是甜点的问题。于是直接忽略了Mycroft的警告,拿起了Mycroft面前的甜点,尝了一点,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你没有尝出来不对劲?”

Lestrade又吃了一口摇摇头。

Mycroft舔了舔嘴唇,不死心地把酒又递过去,Lestrade接过来喝了一口,再次摇摇头。

Lestrade看着Mycroft的眉头越皱越深,知道他是进入了思考。尽管好奇不已,还是压下问题,只是看着Mycroft思考。

就走Lestrade觉得时间过去得太久的时候,Mycroft突然站起身,把家里所有的吃的都拿出来,挨个尝了一遍,为了作比较,Lestrade也全部尝了一遍。

“怎么了?”

Mycroft还皱着眉。

“全是苦的。”

Lestrade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哪里是大英政府的口气,这简直是小孩子吃不到糖的撒娇啊。

“所有东西尝起来全是苦的。”Mycroft又说了一遍,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在说服自己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了。

Lestrade倒了杯水递过去。

“这个呢?”

Mycroft喝了一口也丢在一旁。

“苦的。”

Lestrade知道Mycroft是真的难过,可是他还是可耻地笑了。

Mycroft没有丝毫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向Lestrade,几乎是软软地讨了一个拥抱。

一个“乖”字在Lestrade口中绕了百转千回,还是被理智阻挡没有说出。

*
*
*

“有时候,我们吃了太甜的东西,所以就会觉得其他东西都是苦的。现在Mr.Holmes就是这种情况,因为吃了太多的甜食,所以暂时吃什么都是苦的。”

Lestrade和Mycroft并排坐着,听着医生的诊断。

“暂时?”

“对,戒一段时间甜食就会恢复正常了。”

由于不是什么大毛病,Lestrade明显轻松了起来,戒一段甜食似乎不是那么恐怖的治疗方法。

他下意识地看向Mycroft,Mycroft的眉眼间还是和往常一样。但Lestrade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心思转了几圈,最终只是把手搭在了Mycroft的手上,没说什么。

*
*
*
接下来的几天,Mycroft一直在工作,很少回家,即使回家也很晚了。两人话都说不上几句,更别提坐在一起吃饭。

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但是,Lestrade觉得这次和以前是不一样的。

刚开始,Lestrade还以为是吃不到糖的原因,写着写着报告就能串到谷歌上,看有没有什么又苦又好吃的东西。但每次关了界面,又忿忿地对着自己叹气,Mycroft有着全国情报机构,还要他查吗?

Lestrade后来问了几次,Mycroft总是叫他放心,看上去确实没什么问题。

只是,Mycroft回家的频率更低了,和他说的话更少了。

当他看着Mycroft的眼睛时,入眼皆是晦涩不明。

Lestrade一个人琢磨了好几天,才意识到Mycroft可能在躲他。

*
*
*

当玄关的灯被打开,漆黑的屋子里才有了一丝光亮。Mycroft抬头就看见Lestrade坐在沙发上,隐藏在黑暗中。

Lestrade本来下定决心要讨一个“说法”,腹稿打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当他最终看到Mycroft,却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你在等我?”Mycroft放下钥匙,向Lestrade走过去。

“是……不是……我,这不重要了。”

Lestrade叹了口气,转身打算走,听见了Mycroft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稳稳地,一如往常。

“我这一辈子,什么都不看在眼里,只有两件,却是结结实实地落在心里,上了瘾。”

Lestrade转过身,Mycroft还是一身价格不菲的西装,可是他狼狈极了。

“一件是甜食,我预估了所有可能的结果,肥胖、高血压、牙痛等等。我认为这件事情的所有后果我都承担的起,所以便放纵了。”

“你还好吗?”Lestrade忍不住问。

Mycroft一滴眼泪落下,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点光亮就消失不见。

他自嘲地笑了笑,回应:

“一点也不。

先听我说完吧,我考虑过那么多可能性,却没有预见甜居然可以变为苦。”

Lestrade往前走了两步,Mycroft伸手阻止了他继续靠近。

“另一件,就是你了。你让我意识到……我……”Mycroft最终也没说出来,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了Lestrade的眼睛:

“我一点也不好,也再也不会好了。

我完了。从今天起,我就要生活在恐惧之中,恐惧你对我的好过了头,让我无法再忍受任何冷漠,恐惧每天的生活太甜,直到一天我不再感觉到甜。

我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

另一面的Lestrade早已经泪流满面。

*
*
*

Mycroft睁开眼睛,大脑自然而然地开始处理信息,没费什么力气,推理出自己在医院。

“你醒了。”

Mycroft侧头才发现坐在窗边的Lestrade。

“医生说你晕倒是因为低血糖,你是不是没怎么吃东西?”

Mycroft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发表了一番演讲后华丽丽晕倒的事情。

“是吃得少了一些,我以为没有关系。”

Lestrade站起身,拿过床头放着的盘子,替Mycroft架好小桌子,摆好刀叉。

只是简单的一块芝士蛋糕。

Mycroft尝了一口,甜的。

*
*
*

【最近总感觉写不出东西来,明明还有好多脑洞没有填😂😂,这是病吗?有的治吗?😂😂】

【麦雷】A Cheesy Story

伦敦下雨了,虽然来得突然,却并不大。沿街走的人们也没有慌乱和狼狈。

雨水打在伞上的节奏刚刚好,和皮鞋踩在已经湿润的地面上的频率,和在一起形成令人舒缓的声音和韵律。

Lestrade举着伞,手肘上还搭着一个人。

就在Mycroft快要对伦敦的排水系统做完一个全面评估的时候,Lestrade转身吻了他,他们之间——和着雨水透人心脾的凉爽——呼吸交融。

*
*
*

Mycroft穿着停当在楼下的沙发上等着Greg,Greg在楼上穿衣服。

Greg还是选择了自己惯常的装束,衬衣,裤子和一件风衣。

在领带的问题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系上,虽然他不是很喜欢系领带,但是见家长毕竟还是一个重要的场合。

只是在拿着领带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心思一转,走向了Mycroft的衣柜。 Greg发誓,当Mycroft看到他的时候,有三秒什么都没有做,可能连大脑都停止运转了。 “你系了我的领带。” 连说的话都带着一点木然。

“显然是的。”

Greg发誓自己完全没有故意这样只为了看Holmes智商下线。

他也绝对没有当着他们的面强调自己曾经成功让Holmes智商下线,两位都是。

*
*
*

Mycroft有些后悔没有吃了那块蛋糕,或者吃了任何东西都好。

他甚至能感到糖分在自己体内流失,胃蠕动起来,甚至能听到心跳的回声。

在肚子传来的响亮的一声后,坐在旁边的Greg掏了掏口袋,递过来一块甜甜圈。

“你还随身带着这个?”

“以前做警员天天出外勤,总有意外,所以就总是装着点什么。”

Mycroft看了看手中的包装袋,一大批添加剂合成的碳水化合物。

但Mycroft决定接受这个。

*
*
*

Mycroft曾经拿起过女同事的名片。

在一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晚餐后,Mycroft终于理解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然后礼貌地送人回家。

在面对黑暗死寂的“家”时,他邀请了Lestrade共进晚餐。

*
*
*

很多人会被Holmes吓到,尤其是当他们刻意表现得没有人性时。

Mycroft在试图恐吓别人上有着辉煌的记录。

怕他是所有人的某种共识。

Lestrade第一次见到Mycroft时,没有怕他,没有远离他,没有把他当作某种怪胎。

他看他就像看平常的一个人一样。

这是Lestrade的秘密。

他在第一次见面时,闻到了Mycroft身上甜食的味道。

从此Lestrade每天身上都会带着些甜食,尽管自己不是一个爱吃甜的人。

*
*
*

时间线是倒叙的,还可以从后往前看一遍(没那么好看而已)。

一杯薄荷糖:

 @林生 

满杯千水水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
……
……
这个教程的意思是,方便大家在不想开电脑又不想记代码的情况下套用现成的格式简易搞出好看的超链接

能开电脑的话搞超链接比这个简单一百倍,这只是方便手机党的……

前天家里来了个新成员,一只刚出生的小狗,一只超级顽强的小狗。

上周连下了几天的雨,前天晚上合租的妹子出去的时候听到了动物的小声叫,就在找,最后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和它一起的兄弟姐妹大约四只小狗全部都淹死在了垃圾桶的水里。只看到他活着,就手忙脚乱地抱回来了。

我当时在外面,就想找诊所想买个针管喂奶,结果太晚都关门了。

因为家里已经有一只猫了,所以有羊奶粉,算是万幸。

勉强用勺子喂了一点,给他(是个小男孩)吹干,希望他能熬过一个晚上。

好在第二天还活着。

小爪子还没有指甲盖大,眼睛都还没有睁开。

第二天就带去看医生了,医生说太小完全没有办法做检查,只能靠他自己。注意的就是多喂食,多给他排便。买了奶瓶就回来了。

我以为他要熬不过第一晚,结果它不仅熬过了一个晚上,现在能吃能睡能蹬人。

今天喂着喂着奶,突然就很想哭。

只有他一个了。

一出生就失去一切的小狗。

一口一口地在吸着我手中的奶瓶。

【麦雷】燃烧| Icarus(下)

依旧是HE

用了POI里面的模拟AU

Ps.是肖经历的那种
PPs.抱歉让大家又看到POI这把刀。

*
*
*

一年后

当枪口抵在Mycroft的太阳穴时,他回忆起自己一路上的经历,这不费什么力气,他做的事情几乎和他设想的没有什么偏差。

他不是会考虑“如果当初”的那一类人。

他分神想了一下明天报纸的标题,想必对警局是一片歌功颂德,成功击毙了黑道的首领可以给报社提供好几天的素材。

这一路上,他一个人走下来,这也是他计划好的,不连累任何人。

他拒绝了不少人的提议,其中还包括安西娅。安西娅帮了他不少,但他也在安西娅有机会抽身而去的时候替她安排好了后路,不管安西娅想不想走都让她离开了。

他想起Sherlock,那个卷毛的小男孩,在还不知道什么是毒舌的时候还会趴在他身上撒娇。他想起自己偶尔会偷Sherlock的小饼干,然后看着冥思苦想的小男孩偷乐。

拿枪指着他的人似乎在说着什么,Mycroft屏蔽了他,死之前没必要再拿这些金鱼的愚蠢来恶心自己。

扳机扣动的声音,那么熟悉。

他第一次开枪杀人是那个毒品贩子,毁了Sherlock的毒品贩子,他一点儿没有愧疚或者颤抖,也没有快感或者了结一切的放松。

只是机械地看着血液从大脑流出,看着那人还没有闭上的眼睛,愤怒就这样升腾,从脊椎到四肢百骸,楼上的人们还在狂欢。

凭什么他们活着。

枪响了。

“只是不能忍受那些混蛋拿别人的生命当游戏”是谁说过来着。

痛觉很快占领了一切。

闭眼之前他看到了一个人跑过来,

是那个在墓地里提出帮助他的小警察,原来他现在是探长了,真好。

*

*

*

Mycroft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人们小声交流的声音,似乎还有什么机器运行的哔哔声。

他试图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他缓缓坐起来,旁边不知道谁递过来一块手帕,他接过来擦了擦额头,他伸手,附近一个白大褂的年轻女孩子赶紧过来扶起了他。

Mycroft在搀扶下缓缓向门外走去。

他在出门前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把椅子,无声地说了句谢谢。

门外站着一排人。甚至连Sherlock都窝在一个角落的沙发里。

他走了出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们。径直走了出去。

没有人敢跟上。

只有Sherlock收到了一个眼神和一条短信。

Icarus。

*

*

*

Lestrade在办公室里埋头和报告做斗争,咖啡换了一杯又一杯,面前的纸上却没有几个字。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探长。”

“Mycroft?,你怎么在这里?”

Mycroft看到Greg站起来,竟然一瞬间觉得恍惚。

他很快地笑了一下,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了。

“我刚刚完成了一个……一个模拟。”

Lestrade也坐下来,享受着Mycroft少有的单刀直入。

“这个模拟甚至可以预测未来。他们决定以我为变量来进行。”

Lestrade抬了抬眉毛,仿佛在思考Mycroft会不会开玩笑。

“因为他们怕我。

我不仅看到了未来,机器还向我展示了一些其他可能性,我认为这个机器有自己的思考甚至情感。她想要帮我。”

Lestrade惊讶于自己异常容易地接受了Mycroft的话。

“我不明白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Mycroft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犹豫

“我……她……她向我展示的其中一个模拟中,Sherlock去世了,我成为了黑帮老大,把伦敦犯罪全部肃清了。但是自己也死在这个过程中。

这是许多模拟的结局,我死在自己的骄傲和自负上,她说,我是Icarus,飞得太接近太阳。

她给我展示的另一个模拟里,我及时退出了,虽然有了头痛的毛病,但是我……甘心……你懂吗?我甘心退出,没有一点儿愤怒。

而这……是因为你。”

Lestrade的动作没有什么大变化,但在Mycroft的眼里,他可以列出Lestrade身上的十种应激反应。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Lestrade眉头皱了起来,隐藏着怒气。

Mycroft无法理解十种反应中的任何一种,尤其是愤怒。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还有恐惧和不安。

“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

Mycroft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抱歉什么,他只是知道自己惹Lestrade不开心了。

Lestrade压着眉毛咬着嘴,快速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Mycroft,转身面向了窗户。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面对他。

“你不知道,是吗?”

“知道什么?”

Lestrade翻了个白眼,坐了回去,有时候Holmes可以非常迟钝,但他今天有的是时间。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

“所以,黑帮老大哈。那我呢,也在模拟里吗。”

“对,你的人生似乎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没有了Sherlock,很多悬案一直困扰着你。”

“那我们没有什么交集吗?”

“你想帮我。我拒绝了。”

“其他模拟里呢?”

“我拒绝了你很多次。”

“所以……”

“所以什么?”

Lestrade突然很想打人。

他盯着Mycroft,Mycroft回看着他,突然沉默的空气。

“你拒绝了我很多次。”

Lestrade重复了一遍。

Mycroft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oh……”

他看着Lestrade的许多种反应一个个渐渐消散,只剩下有一点泛红的耳尖。

然后他伸出了手。

“那好,这次让我来请求站在你身边的权力。”

Lestrade笑了,搭上了那只手。

麦雷小段子

在第一次头痛来袭的时候,Mycroft有些慌乱,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他趴在桌子上,觉得应该做些什么,比如去医院。但事实上,他只觉得呼吸都是勉强,身体一点也不想听从理智的指令。

可是这样不行。

他戚戚地想。

最终他决定抬起手去摸桌子上的电话,叫来了安西娅。

第二次头痛来得意外,好在Mycroft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吞了几粒药,打电话告诉安西娅自己休假,在情况变得更恶劣前窝在床上一睡了事。

第二天,Mycroft爬起来,觉得不能再这么工作下去。或许他的智商高出了人类平均值,但是身体却不能打破生物学规律。

英国政坛和特务机构的高层就像高中生一样传起了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

Mycroft Holmes要退休了。

The Mycroft Holmes

他们很快就调整好了,只怕政界是最不怕员工退休的行业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

在经历第三次头痛,躺在Lestrade怀里撒娇要吃提拉米苏的Mycroft想。

【麦雷】燃烧 | Icarus (上)


来自 @aa 的点梗,黑帮大佬麦×小警员雷

抱歉分了上下,这部分已经写好一周了,纠结了一周该怎么结局还是没想好。就先把这部分放上来吧。

重要角色死亡预警(不是麦和雷)

*
*
*
酒吧里塞满了人,这些人都在聚精会神地跳舞喝酒搭讪,仿佛其余的世界并不存在。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从酒吧墙边走过。

他和周围格格不入,衣服穿得一丝不苟。每一步都是优雅而从容,音乐声冲击着他的耳膜,没有激起任何反应,一丝呼吸都没有扰乱。

只是在闻到空气中微不可查的呛人味道时,他决定将手放在了大衣口袋。这只手还留有硝烟的痕迹。

他经过形形色色的在跳舞的人们,皱了皱眉头,他向来看不清这些人的表情到底是极乐还是麻木。

他走的方向是酒吧后门,厚重的门关上时,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但压不下他的睥睨和恶心。

凭什么他们活着!

酒吧后门连着一条昏暗的小巷,没走两步的Mycroft就听到身后有手枪保险打开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就被按在墙上,双手被反剪,腰上顶着枪口。

肩膀隔着大衣还能感到墙壁的寒冷。更加冰冷的手铐环上了他的手腕。口袋的手枪也被强制拿走。

“你叫什么名字?”

“现在警察抓人都是这么乱撞吗?”

“别废话,名字。”

“Mycroft,Mycroft Holmes.”

“Mycroft Holmes 我现在以非法持有枪械罪逮捕你,你有权……”

“你有权继续说下去,但是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另外一个冰冷的女声接着话头说下去,同时,一把枪直直地顶上了这位警察的太阳穴。

警察皱了皱眉,不甘心却无可奈何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枪随即被女人夺走。

Mycroft活动了下被放开的手腕,坦荡荡地迎上了警官愤怒的眼神,伸手进对方的大衣里,然后掏出了自己的枪和警官的证件。

低头看了一眼证件,饶有兴趣地念着:

“Greg Lestrade ”

Mycroft挑了挑眉继续说

“很高兴见到您,但我现在要走了,十分抱歉给您带来不便。 ”

Lestrade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和黑色的外套一起融入黑暗中,仿佛鬼魅。

*
*
*

一周后

Lestrade试图忽略拼命在叫的手机,昨晚他值夜班,这才刚睡下,竟然有电话打来,接了就听见对面的人急匆匆地说:

“Lestrade,总督察找你,快过来。 ”

Lestrade胡乱地应了一句,又趴回枕头上。

总督察找他???他想不出来是因为什么,难道还是因为一周前丢了自己的配枪,不是已经受过处分了吗,再说那也不至于要总督察来问话吧。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制服,他只是一个制服警员,他上面还有探员,探长*,然后才是总督察。

他揉了揉发痛的眉心,认命般坐起来开始套衣服。然后在一堆脏盘子里勉强翻出一个杯子洗干净,喝水般灌完两杯咖啡才出了门。

Lestrade进入总督察的办公室还是有些怯场,倒不是因为害怕总督察。而是面前的阵仗:总督察旁边坐着一个探长,两个人眉头紧锁,空气中都弥漫着压力。

Lestrade坐在两人的对面,等待着他们先开口。

“我们今天找你过来,是因为你的报告里提到的一个名字:

Mycroft  Holmes……”

“是的,一周前我路过酒吧看到他手上有开枪的痕迹,就想把他带回来,不过我觉得可能Mycroft Holmes可能是假名,因为我收他的枪,枪上刻着

SH.”

Lestrade面前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由总督察继续跟他讲:

“那并不是假名,那是……。”

他们递给了Lestrade一份档案,封面上写着

Sherlock Holmes

“……Mycroft的弟弟Sherlock的枪。”

“我们前几天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查明身份后,是伦敦一个贩毒的。他曾经是Sherlock Holmes的毒贩。今早这个毒贩的尸检报告送来,通过弹道轨迹记录,杀死他的枪就是Sherlock的枪。”

“我不明白……”Lestrade不知道为什么Mycroft要拿Sherlock的枪杀人。

“Sherlock的尸体在将近一年前被发现,死于吸毒过量,他手里拿着一把枪,墙上还有射击的痕迹。

Sherlock死后,Mycroft来过,坚持他弟弟是被谋杀的,他在高层有些影响力,所以我们就立案侦查,但是什么也没查到,就还是按照吸毒过量结案了。”

总督察似乎想起什么太过痛苦的回忆,他的眼神好像在说他已经不在这个房间而在一年前。

旁边的探长继续话头说下去:

“那把枪当时也曾经作为证据存留在警局,并做了弹道轨迹测试。”

“那把枪又是怎么到Mycroft手上的?”

“Sherlock的案子结案后的第二天,所有关于他的东西包括他的尸体全部从警局消失”

Lestrade皱了皱眉,

“所以,是Mycroft在报复毒贩了。”

“没错,除此之外,这个毒贩从不吸毒,但在一个月前突然染上毒瘾,他吸毒的剂量甚至被人完全掌控。一个月内,就已经没有人形了。”

总督察又递给Lestrade一份文件

Mycroft Holmes

“他做事滴水不漏,没留下任何证据,但是,那个你遇见他的酒吧,可能就是第一案发现场,说不定我们能找到些什么。”

Lestrade看着两个人,却不认为他们是对的。

Mycroft既然给了自己真名,只怕是有十足的把握。

*
*
*
*
一个月后

一场大雨来得突然,没有带伞的Lestrade缩着脖子,勉强用衣领遮挡一点。但是他不能冒离开的风险。

最近的躲雨地点就是自己停在大门外的车了,那里太远,可能会看不到这里。

想了想没有什么别的选择,Lestrade就继续在原地淋着雨。

同样接受雨水冲刷的,还有他面前的墓碑

“Sherlock Holmes”

一会,一个打着黑伞的人走近了,依旧穿着黑色大衣,黑色皮质手套。

“你等在这里三天想要干什么?”

“我想尽快和你取得联系。”

“这又是为了什么?”

“我想……我需要知道,是不是你杀了那个毒贩。”

“您是在审问我吗?”

“不是。”

Mycroft低头考虑了一下,再抬头,Lestrade恍惚间以为自己见到一个完全不同的Mycroft。

“脱。”

“什么?”

“你想知道答案,就把外套脱掉。”

Lestrade反应了一下才理解了Mycroft。

雨依旧下着,是电子设备天然的克星。

Lestrade将自己湿透的大衣扔到地上,蓝色的衬衫几乎是立马被浸湿,比先前更加狼狈的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下一秒,黑暗的光就笼罩了他,他抬头看了一眼雨伞,又看了看给自己打伞的人。

没来由地竟然感到了一丝温暖。

“是的,是我杀的。处决式,他跪在我面前,子弹从額心穿透。”

“前几天港口的毒品交易是你阻止的?”

“是的,无人伤亡。”

“我知道。你现在,算是黑道的一把手了?”

“是的。”

“这都值得吗?”

“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我已经没有什么选择。”

Mycroft的声音比雨水还要冰上两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的真名,那天晚上,在酒吧那天晚上。”

“难道你们在酒吧找到任何线索了?”

Mycroft听起来居然有些炫耀的口气,Lestrade爱死了这个口气,至少,他还是有感情不是吗?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找到。”,现在Lestrade听起来也有点骄傲了,这是因为他猜对了。

“那……接下来呢?”

Mycroft的眼神闪了闪,

“我还有事情要做。”

“让我帮忙吧,如果我能帮上。”

Lestrade说完就看到Mycroft的眉头皱了起来,带着解剖尸体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并不是什么支持法外制裁的疯警察,事实上,我认为法律是最有效的……直到遇见你。我翻过你的档案了,你做到的一切是伦敦警察几年甚至永远也达不到的。”

“所以您想维护正义?”

“不,我……我见过……我见过一个人的悲惨最终沦落为别人的笑料或者谈资。我对正义没有兴趣,只是不能忍受那些混蛋拿着别人的生命当游戏。”

雨停了,阳光几乎立即就照耀下来,Mycroft捡起地上的外套递还给Lestrade。

“走吧。”

(*翻译有时候也会翻成警长、督察,剧里Lestrade就是探长/督察级别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