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ody

Is anybody waving back at me?

【麦雷】故事从这里开始(二)

*

Lestrade觉得如果自己有一天退休了大概过的就是这种生活吧。

他大约晚上8点到这里,或许能和Mycroft交谈一会,然后待在房间里看书或者干脆放空,早上六点离开。白天就在家里补觉,期待着晚上足够幸运能够和Mycroft多聊一会。

就像往常一样,Lestrade准时来到了Mycroft门前。

Mycroft照旧穿着白色衬衣和裤子,右手的石膏绷带也拆掉了,Lestrade好奇他的伤势,总想自己看一眼,无奈Mycroft总是穿着长袖,总是不好直接开口问。

Mycroft看起来心情不错,“我打算看电影,不知道你想不想一起。”Mycroft这么问他。

“跟在你身边是我的工作。”

也许是错觉吧,Lestrade竟然认为Mycroft因为这个答案失望了。

“不是去电影院,就在家里。”Mycroft指了指楼上。

“哦,”Lestrade笑了笑,“那再好不过了。”

Mycroft领着他上了二楼另外一间房间,陈设很简单,投影仪、幕布、双人沙发和一个小茶几几乎就是全部内容了。

片子名叫《甜蜜的生活》,几乎三个小时的长度。

他们没怎么说话,Lestrade频频地转头,看向Mycroft,Mycroft的侧脸逆着光,认真的眼神像是中世纪的雕像,一种浓缩了所有美的瞬间。

Mycroft不知从哪里拿出两个杯子,拿着其中一个递给Lestrade,Lestrade下意识要接,手却停留在半路,“我在工作呢,不能喝酒。抱歉。”说着就要推开他的杯子。

Mycroft拉住了他的手腕,把酒杯递了过去,“就一杯,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Lestrade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手腕处摩挲,然后离开。自己的心情也就像是塑料鸭子,刚冒个头就又被按回水中。

那杯酒在他手中起起伏伏,最终还是没有入口。

电影结束了,Mycroft微笑着转过头。

“这个片子叫甜蜜的生活,却一点也不甜蜜,也不像是正常生活。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它展现的是真正的‘生活’和人。”

Mycroft也没有等待他的回答,他稍微凑近了一些,

“如果你不喜欢这类的,下次你来挑电影吧。”

Lestrade看着眼前的人,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呼吸也急促起来,他早不是一个少年了。他知道这样的反应意味着什么,但是面对这样的吸引力,他却手足无措了。

Mycroft又是一笑,然后起身开灯,光亮一瞬间充满了房间。仿佛梦醒了。

Lestrade局促地站起来:“那……我就先下楼了。”

Mycroft颔首,但却没有让开的意思。灯的开关在门口,他就站在门口,眼睛亮得过分。

Lestrade本就颤动着的心几乎与他擦肩而过。

一场恒星的爆炸会产生新的元素,一场情感的爆发是否也会同理?目之所及,没有什么变化,但这个世界、这个人却已经不同。

Lestrade看着天花板仿佛看着宇宙的终极奥义。

Mycroft是一个谜。

他知道自己的工作是监视,但是为什么呢?如果是有人不怀好意利用了他监视Mycroft,但为什么不联系自己呢?难道Mycroft果真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吗?难道今夜是他有意为之吗?

被各种纷乱的思绪折磨着,他居然睡着了,梦里他梦见了一只巨大的橡皮鸭子,咧着嘴朝他笑,身体还不断前后摇摆发出“嘎嘎嘎”的恐怖笑声,就在他忍不住爆了粗口后,鸭子离他更近了,一下子把他戳进一大滩红酒中,红酒中渐渐站起一个人来,像是电影中美人鱼的出场,长发及腰,一回头,竟是Mycroft的脸。

Lestrade一下吓醒了,看了看表还好没过多久,他本该维持清醒“保护”Mycroft的。

就在他懊恼的时候,楼上居然传来一声钝响,他立马拿出枪上膛,脱了鞋接近楼上。

什么人都没有,包括Mycroft,卫生间的灯倒是亮着。

他走进去,发现Mycroft摔倒在地上,半睁着眼睛脸也红得过分。

在看到Lestrade的时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试图站起来。

Lestrade急忙收了枪去扶他,同时闻到了浓重的酒味,四处看看,果然有好几个空瓶。

他将Mycroft送回床上,倒了杯水再回来,Mycroft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他皱着眉蹲在地上,勉强喂了半杯水。

Mycroft哂笑了一下:“看来你的上司忘记提醒你酒的事情了。”

Lestrade的眉皱得更深了,没由来地就生了气。

Mycroft牵起了他的手,和看电影时一样,在手腕处摩挲,“你喜欢我。”眼神中带着狡黠和得意。

【麦雷】故事从这里开始(一)

*


天气阴了好几天,连带着下了几天小雨,厚厚的雾似乎总是散不去,看什么都隔着一层。



Mycroft索性也不看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表面上是不动如山,心静如水,大脑里却是一场不见血光的大战。



在脱离神游的间隙,也就是Mycroft舍得把思绪拉回现实世界的一个片刻,一点光亮抓住了他的眼神,那橙黄色的光像是来自另一个时间或维度。



Mycroft愣了两秒,拉开了厚厚的窗帘,东面依旧是浓浓的雾和阴雨连绵的天,但在西边,却是一点云也没有,阳光把余晖涂在那半面天空,透过雾,留在了墙上。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了。



Mycroft打开门,没有一点主心骨似的靠在门边,一看就是没有请人进来的意思。



来人规规矩矩地递上自己的证件:



“我是苏格兰场的探长Lestrade,你可以叫我Greg。”



Mycroft左手接过证件,扫了一眼还给他。Lestrade这才发现他的右手手臂上打着石膏和绷带。



“Lestrade警官,不知道我可以帮你什么?”



Lestrade觉得那人说自己名字时带上了一点咬牙切齿的感觉,眨眨眼睛,自己看到的人文文静静的,哪里有对他失礼的地方。



再张口,固定的词差点都忘记。



“我是受了命令来保护你的警察,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向苏格兰场进行核实。”



Mycroft明显皱了一下眉,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Lestrade什么也没说,下意识地看向受伤的右手。



Mycroft明显被这样的眼光冒犯到了,站直了身体就要关门。



“要么接受我的保护,要么就是一群制服警察在你家进进出出,和永远停在街口的警车。”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Lestrade的眼睛不自觉地放大,资料显示这个人就是一个写书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具有压迫性的气场。



更要命的是,他只穿了一身丝质睡衣,配上这种气势……



Lestrade拼命地控制住了自己咽口水的冲动。



“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我们的任务就是让你活到庭审,至于怎么做……”



Lestrade看到Mycroft皱起的眉头,几乎在同时消散不见了,只剩下一抹玩味的笑。



“他们是这么告诉你的?”



Lestrade被这个问题问懵了,什么叫这么告诉我的?上级确实只告诉了他这是一个关键证人,要好好保护。至于是什么案子,Lestrade是一点没有头绪,他虽然疑惑,Mycroft也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那好,进来吧。”Mycroft侧身让他进来了。



Lestrade只能压下疑惑,工作还是要做的。



他四下打量一下,简简单单的陈设,不是自己家那种单身汉得过且过不嫌糙只嫌麻烦的那种简单,而是东西虽少,但每一样都被精心呵护着,和自家主人一样,散发着不同凡响的格调。



就比如说客厅一角的留声机,一瞬间Lestrade以为自己穿越到上世纪。



“你介意我四处看看吗?”



虽说是疑问的语气,Lestrade却没有给人回答的机会,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周身的气场已经自动切换到工作状态。



Mycroft端着杯茶,打量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关于我……他们还告诉你什么了?”



“没什么了。”



“你就不好奇吗?”



“好奇,但是我要遵守命令,不多问。”



“你已经在查我了吧?”



“是。”



两个人都笑了。



Mycroft好笑地摇了摇头,但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神低了下去,再抬头,又是一个完美的微笑。



“红茶?”



Lestrade不知道哪里不对,就像那个人突然换了张脸似的,最后只是机械地点了头。



“谢谢。”



在看到Mycroft一只手和茶叶罐搏斗时,Lestrade走上去。“让我来吧,抱歉,我应该注意到的。”



Mycroft只是笑笑,让开了地方。



Lestrade边泡茶边说,“我会负责你晚上的安全,白天会有人厢式货车守在街口。也会有便衣跟着你出门,放心好了。”



“你要怎么保护我的安全?”



“我会守在客厅,如果有什么声响我会听到的。”



Mycroft换了个站姿,继续说:“我不想要保护,您不必太操心了,明天我会让您回去的。”



不等Lestrade反应就转身上楼。



“你不是任何一个案子的证人,对吧?”



Mycroft停在了原地,没有转身。



“我正在查最近的庭审,暂时还没有找到和你情况匹配的,再加上你刚才问我,'他们是这么告诉你的?'所以我猜,你并不是证人吧?”



“所以呢?”Mycroft的声音并没有什么起伏。



“所以,不是有人想保护你,是有人想监视你。”



“完全正确,探长。”Mycroft终于转过身。



Lestrade愣在当场,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既然这样,你还想留下吗?不知道自己为谁工作,不知道自己在保护谁,我可能是一个杀过一打少女的罪犯呢。”



对方散发出的气场太强大,虽然是那样温柔的语气。Lestrade下意识地想跑,并且是以羚羊看到豹子时那种速度。



但他没有,深呼吸了一次。说:“我想留下。”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决定,令他无比庆幸的是,Mycroft没有问他理由,只是歪了歪头,说:“你可以用楼下那间卧室。”





【麦雷】本能

送给所有认为我文章甜的天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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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trade看着坐在沙发另一侧的Mycroft,略微有些出神。

他们刚刚吃过晚饭。每当这个时候,Lestrade总会生出一种错觉,就像两人只是万千平凡人中普通的一对。倒上两杯干红或者甜白就是一个晚上。这种时候是Mycroft最“不讲究”的时候——拿着各类甜品配酒。

Lestrade缓缓心神,喝了一口手边的酒,继续向Mycroft讲着自己遇到的案子。

“总之,我们就先把那个混蛋小子抓起来了,先关他一晚上再说。”

Lestrade看着Mycroft的脸慢慢变得奇怪。

“怎么?我们抓错人了?”

“不,我并不觉得。”

“那……你的脸色……”

Mycroft拿起自己面前的酒喝了一口,“咚”地一声把杯子搁下了,脸色更差了两分。

Mycroft是什么人,先不论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这个处处讲究礼节几乎到了强迫症的性格,就不可能让他这么摔杯子。

Lestrade心觉不好,看了看觉得是甜点的问题。于是直接忽略了Mycroft的警告,拿起了Mycroft面前的甜点,尝了一点,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你没有尝出来不对劲?”

Lestrade又吃了一口摇摇头。

Mycroft舔了舔嘴唇,不死心地把酒又递过去,Lestrade接过来喝了一口,再次摇摇头。

Lestrade看着Mycroft的眉头越皱越深,知道他是进入了思考。尽管好奇不已,还是压下问题,只是看着Mycroft思考。

就走Lestrade觉得时间过去得太久的时候,Mycroft突然站起身,把家里所有的吃的都拿出来,挨个尝了一遍,为了作比较,Lestrade也全部尝了一遍。

“怎么了?”

Mycroft还皱着眉。

“全是苦的。”

Lestrade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哪里是大英政府的口气,这简直是小孩子吃不到糖的撒娇啊。

“所有东西尝起来全是苦的。”Mycroft又说了一遍,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在说服自己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了。

Lestrade倒了杯水递过去。

“这个呢?”

Mycroft喝了一口也丢在一旁。

“苦的。”

Lestrade知道Mycroft是真的难过,可是他还是可耻地笑了。

Mycroft没有丝毫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向Lestrade,几乎是软软地讨了一个拥抱。

一个“乖”字在Lestrade口中绕了百转千回,还是被理智阻挡没有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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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们吃了太甜的东西,所以就会觉得其他东西都是苦的。现在Mr.Holmes就是这种情况,因为吃了太多的甜食,所以暂时吃什么都是苦的。”

Lestrade和Mycroft并排坐着,听着医生的诊断。

“暂时?”

“对,戒一段时间甜食就会恢复正常了。”

由于不是什么大毛病,Lestrade明显轻松了起来,戒一段甜食似乎不是那么恐怖的治疗方法。

他下意识地看向Mycroft,Mycroft的眉眼间还是和往常一样。但Lestrade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心思转了几圈,最终只是把手搭在了Mycroft的手上,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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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Mycroft一直在工作,很少回家,即使回家也很晚了。两人话都说不上几句,更别提坐在一起吃饭。

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但是,Lestrade觉得这次和以前是不一样的。

刚开始,Lestrade还以为是吃不到糖的原因,写着写着报告就能串到谷歌上,看有没有什么又苦又好吃的东西。但每次关了界面,又忿忿地对着自己叹气,Mycroft有着全国情报机构,还要他查吗?

Lestrade后来问了几次,Mycroft总是叫他放心,看上去确实没什么问题。

只是,Mycroft回家的频率更低了,和他说的话更少了。

当他看着Mycroft的眼睛时,入眼皆是晦涩不明。

Lestrade一个人琢磨了好几天,才意识到Mycroft可能在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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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玄关的灯被打开,漆黑的屋子里才有了一丝光亮。Mycroft抬头就看见Lestrade坐在沙发上,隐藏在黑暗中。

Lestrade本来下定决心要讨一个“说法”,腹稿打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当他最终看到Mycroft,却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你在等我?”Mycroft放下钥匙,向Lestrade走过去。

“是……不是……我,这不重要了。”

Lestrade叹了口气,转身打算走,听见了Mycroft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稳稳地,一如往常。

“我这一辈子,什么都不看在眼里,只有两件,却是结结实实地落在心里,上了瘾。”

Lestrade转过身,Mycroft还是一身价格不菲的西装,可是他狼狈极了。

“一件是甜食,我预估了所有可能的结果,肥胖、高血压、牙痛等等。我认为这件事情的所有后果我都承担的起,所以便放纵了。”

“你还好吗?”Lestrade忍不住问。

Mycroft一滴眼泪落下,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点光亮就消失不见。

他自嘲地笑了笑,回应:

“一点也不。

先听我说完吧,我考虑过那么多可能性,却没有预见甜居然可以变为苦。”

Lestrade往前走了两步,Mycroft伸手阻止了他继续靠近。

“另一件,就是你了。你让我意识到……我……”Mycroft最终也没说出来,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了Lestrade的眼睛:

“我一点也不好,也再也不会好了。

我完了。从今天起,我就要生活在恐惧之中,恐惧你对我的好过了头,让我无法再忍受任何冷漠,恐惧每天的生活太甜,直到一天我不再感觉到甜。

我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

另一面的Lestrade早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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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croft睁开眼睛,大脑自然而然地开始处理信息,没费什么力气,推理出自己在医院。

“你醒了。”

Mycroft侧头才发现坐在窗边的Lestrade。

“医生说你晕倒是因为低血糖,你是不是没怎么吃东西?”

Mycroft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发表了一番演讲后华丽丽晕倒的事情。

“是吃得少了一些,我以为没有关系。”

Lestrade站起身,拿过床头放着的盘子,替Mycroft架好小桌子,摆好刀叉。

只是简单的一块芝士蛋糕。

Mycroft尝了一口,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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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感觉写不出东西来,明明还有好多脑洞没有填😂😂,这是病吗?有的治吗?😂😂】

【麦雷】A Cheesy Story

伦敦下雨了,虽然来得突然,却并不大。沿街走的人们也没有慌乱和狼狈。


雨水打在伞上的节奏刚刚好,和皮鞋踩在已经湿润的地面上的频率,和在一起形成令人舒缓的声音和韵律。


Lestrade举着伞,手肘上还搭着一个人。


就在Mycroft快要对伦敦的排水系统做完一个全面评估的时候,Lestrade转身吻了他,他们之间——和着雨水透人心脾的凉爽——呼吸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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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croft穿着停当在楼下的沙发上等着Greg,Greg在楼上穿衣服。


Greg还是选择了自己惯常的装束,衬衣,裤子和一件风衣。


在领带的问题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系上,虽然他不是很喜欢系领带,但是见家长毕竟还是一个重要的场合。


只是在拿着领带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心思一转,走向了Mycroft的衣柜。 Greg发誓,当Mycroft看到他的时候,有三秒什么都没有做,可能连大脑都停止运转了。 “你系了我的领带。” 连说的话都带着一点木然。


“显然是的。”


Greg发誓自己完全没有故意这样只为了看Holmes智商下线。


他也绝对没有当着他们的面强调自己曾经成功让Holmes智商下线,两位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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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croft有些后悔没有吃了那块蛋糕,或者吃了任何东西都好。


他甚至能感到糖分在自己体内流失,胃蠕动起来,甚至能听到心跳的回声。


在肚子传来的响亮的一声后,坐在旁边的Greg掏了掏口袋,递过来一块甜甜圈。


“你还随身带着这个?”


“以前做警员天天出外勤,总有意外,所以就总是装着点什么。”


Mycroft看了看手中的包装袋,一大批添加剂合成的碳水化合物。


但Mycroft决定接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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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croft曾经拿起过女同事的名片。


在一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晚餐后,Mycroft终于理解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然后礼貌地送人回家。


在面对黑暗死寂的“家”时,他邀请了Lestrade共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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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会被Holmes吓到,尤其是当他们刻意表现得没有人性时。


Mycroft在试图恐吓别人上有着辉煌的记录。


怕他是所有人的某种共识。


Lestrade第一次见到Mycroft时,没有怕他,没有远离他,没有把他当作某种怪胎。


他看他就像看平常的一个人一样。


这是Lestrade的秘密。


他在第一次见面时,闻到了Mycroft身上甜食的味道。


从此Lestrade每天身上都会带着些甜食,尽管自己不是一个爱吃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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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是倒叙的,还可以从后往前看一遍(没那么好看而已)。

【麦雷】燃烧| Icarus(下)

依旧是HE

用了POI里面的模拟AU

Ps.是肖经历的那种
PPs.抱歉让大家又看到POI这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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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当枪口抵在Mycroft的太阳穴时,他回忆起自己一路上的经历,这不费什么力气,他做的事情几乎和他设想的没有什么偏差。

他不是会考虑“如果当初”的那一类人。

他分神想了一下明天报纸的标题,想必对警局是一片歌功颂德,成功击毙了黑道的首领可以给报社提供好几天的素材。

这一路上,他一个人走下来,这也是他计划好的,不连累任何人。

他拒绝了不少人的提议,其中还包括安西娅。安西娅帮了他不少,但他也在安西娅有机会抽身而去的时候替她安排好了后路,不管安西娅想不想走都让她离开了。

他想起Sherlock,那个卷毛的小男孩,在还不知道什么是毒舌的时候还会趴在他身上撒娇。他想起自己偶尔会偷Sherlock的小饼干,然后看着冥思苦想的小男孩偷乐。

拿枪指着他的人似乎在说着什么,Mycroft屏蔽了他,死之前没必要再拿这些金鱼的愚蠢来恶心自己。

扳机扣动的声音,那么熟悉。

他第一次开枪杀人是那个毒品贩子,毁了Sherlock的毒品贩子,他一点儿没有愧疚或者颤抖,也没有快感或者了结一切的放松。

只是机械地看着血液从大脑流出,看着那人还没有闭上的眼睛,愤怒就这样升腾,从脊椎到四肢百骸,楼上的人们还在狂欢。

凭什么他们活着。

枪响了。

“只是不能忍受那些混蛋拿别人的生命当游戏”是谁说过来着。

痛觉很快占领了一切。

闭眼之前他看到了一个人跑过来,

是那个在墓地里提出帮助他的小警察,原来他现在是探长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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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croft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人们小声交流的声音,似乎还有什么机器运行的哔哔声。

他试图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他缓缓坐起来,旁边不知道谁递过来一块手帕,他接过来擦了擦额头,他伸手,附近一个白大褂的年轻女孩子赶紧过来扶起了他。

Mycroft在搀扶下缓缓向门外走去。

他在出门前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把椅子,无声地说了句谢谢。

门外站着一排人。甚至连Sherlock都窝在一个角落的沙发里。

他走了出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们。径直走了出去。

没有人敢跟上。

只有Sherlock收到了一个眼神和一条短信。

Ica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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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trade在办公室里埋头和报告做斗争,咖啡换了一杯又一杯,面前的纸上却没有几个字。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探长。”

“Mycroft?,你怎么在这里?”

Mycroft看到Greg站起来,竟然一瞬间觉得恍惚。

他很快地笑了一下,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了。

“我刚刚完成了一个……一个模拟。”

Lestrade也坐下来,享受着Mycroft少有的单刀直入。

“这个模拟甚至可以预测未来。他们决定以我为变量来进行。”

Lestrade抬了抬眉毛,仿佛在思考Mycroft会不会开玩笑。

“因为他们怕我。

我不仅看到了未来,机器还向我展示了一些其他可能性,我认为这个机器有自己的思考甚至情感。她想要帮我。”

Lestrade惊讶于自己异常容易地接受了Mycroft的话。

“我不明白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Mycroft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犹豫

“我……她……她向我展示的其中一个模拟中,Sherlock去世了,我成为了黑帮老大,把伦敦犯罪全部肃清了。但是自己也死在这个过程中。

这是许多模拟的结局,我死在自己的骄傲和自负上,她说,我是Icarus,飞得太接近太阳。

她给我展示的另一个模拟里,我及时退出了,虽然有了头痛的毛病,但是我……甘心……你懂吗?我甘心退出,没有一点儿愤怒。

而这……是因为你。”

Lestrade的动作没有什么大变化,但在Mycroft的眼里,他可以列出Lestrade身上的十种应激反应。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Lestrade眉头皱了起来,隐藏着怒气。

Mycroft无法理解十种反应中的任何一种,尤其是愤怒。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还有恐惧和不安。

“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

Mycroft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抱歉什么,他只是知道自己惹Lestrade不开心了。

Lestrade压着眉毛咬着嘴,快速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Mycroft,转身面向了窗户。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面对他。

“你不知道,是吗?”

“知道什么?”

Lestrade翻了个白眼,坐了回去,有时候Holmes可以非常迟钝,但他今天有的是时间。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

“所以,黑帮老大哈。那我呢,也在模拟里吗。”

“对,你的人生似乎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没有了Sherlock,很多悬案一直困扰着你。”

“那我们没有什么交集吗?”

“你想帮我。我拒绝了。”

“其他模拟里呢?”

“我拒绝了你很多次。”

“所以……”

“所以什么?”

Lestrade突然很想打人。

他盯着Mycroft,Mycroft回看着他,突然沉默的空气。

“你拒绝了我很多次。”

Lestrade重复了一遍。

Mycroft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oh……”

他看着Lestrade的许多种反应一个个渐渐消散,只剩下有一点泛红的耳尖。

然后他伸出了手。

“那好,这次让我来请求站在你身边的权力。”

Lestrade笑了,搭上了那只手。

麦雷小段子

在第一次头痛来袭的时候,Mycroft有些慌乱,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他趴在桌子上,觉得应该做些什么,比如去医院。但事实上,他只觉得呼吸都是勉强,身体一点也不想听从理智的指令。

可是这样不行。

他戚戚地想。

最终他决定抬起手去摸桌子上的电话,叫来了安西娅。

第二次头痛来得意外,好在Mycroft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吞了几粒药,打电话告诉安西娅自己休假,在情况变得更恶劣前窝在床上一睡了事。

第二天,Mycroft爬起来,觉得不能再这么工作下去。或许他的智商高出了人类平均值,但是身体却不能打破生物学规律。

英国政坛和特务机构的高层就像高中生一样传起了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

Mycroft Holmes要退休了。

The Mycroft Holmes

他们很快就调整好了,只怕政界是最不怕员工退休的行业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

在经历第三次头痛,躺在Lestrade怀里撒娇要吃提拉米苏的Mycroft想。

【麦雷】燃烧 | Icarus (上)


来自 @aa 的点梗,黑帮大佬麦×小警员雷

抱歉分了上下,这部分已经写好一周了,纠结了一周该怎么结局还是没想好。就先把这部分放上来吧。

重要角色死亡预警(不是麦和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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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塞满了人,这些人都在聚精会神地跳舞喝酒搭讪,仿佛其余的世界并不存在。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从酒吧墙边走过。

他和周围格格不入,衣服穿得一丝不苟。每一步都是优雅而从容,音乐声冲击着他的耳膜,没有激起任何反应,一丝呼吸都没有扰乱。

只是在闻到空气中微不可查的呛人味道时,他决定将手放在了大衣口袋。这只手还留有硝烟的痕迹。

他经过形形色色的在跳舞的人们,皱了皱眉头,他向来看不清这些人的表情到底是极乐还是麻木。

他走的方向是酒吧后门,厚重的门关上时,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但压不下他的睥睨和恶心。

凭什么他们活着!

酒吧后门连着一条昏暗的小巷,没走两步的Mycroft就听到身后有手枪保险打开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就被按在墙上,双手被反剪,腰上顶着枪口。

肩膀隔着大衣还能感到墙壁的寒冷。更加冰冷的手铐环上了他的手腕。口袋的手枪也被强制拿走。

“你叫什么名字?”

“现在警察抓人都是这么乱撞吗?”

“别废话,名字。”

“Mycroft,Mycroft Holmes.”

“Mycroft Holmes 我现在以非法持有枪械罪逮捕你,你有权……”

“你有权继续说下去,但是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另外一个冰冷的女声接着话头说下去,同时,一把枪直直地顶上了这位警察的太阳穴。

警察皱了皱眉,不甘心却无可奈何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枪随即被女人夺走。

Mycroft活动了下被放开的手腕,坦荡荡地迎上了警官愤怒的眼神,伸手进对方的大衣里,然后掏出了自己的枪和警官的证件。

低头看了一眼证件,饶有兴趣地念着:

“Greg Lestrade ”

Mycroft挑了挑眉继续说

“很高兴见到您,但我现在要走了,十分抱歉给您带来不便。 ”

Lestrade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和黑色的外套一起融入黑暗中,仿佛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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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Lestrade试图忽略拼命在叫的手机,昨晚他值夜班,这才刚睡下,竟然有电话打来,接了就听见对面的人急匆匆地说:

“Lestrade,总督察找你,快过来。 ”

Lestrade胡乱地应了一句,又趴回枕头上。

总督察找他???他想不出来是因为什么,难道还是因为一周前丢了自己的配枪,不是已经受过处分了吗,再说那也不至于要总督察来问话吧。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制服,他只是一个制服警员,他上面还有探员,探长*,然后才是总督察。

他揉了揉发痛的眉心,认命般坐起来开始套衣服。然后在一堆脏盘子里勉强翻出一个杯子洗干净,喝水般灌完两杯咖啡才出了门。

Lestrade进入总督察的办公室还是有些怯场,倒不是因为害怕总督察。而是面前的阵仗:总督察旁边坐着一个探长,两个人眉头紧锁,空气中都弥漫着压力。

Lestrade坐在两人的对面,等待着他们先开口。

“我们今天找你过来,是因为你的报告里提到的一个名字:

Mycroft  Holmes……”

“是的,一周前我路过酒吧看到他手上有开枪的痕迹,就想把他带回来,不过我觉得可能Mycroft Holmes可能是假名,因为我收他的枪,枪上刻着

SH.”

Lestrade面前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由总督察继续跟他讲:

“那并不是假名,那是……。”

他们递给了Lestrade一份档案,封面上写着

Sherlock Holmes

“……Mycroft的弟弟Sherlock的枪。”

“我们前几天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查明身份后,是伦敦一个贩毒的。他曾经是Sherlock Holmes的毒贩。今早这个毒贩的尸检报告送来,通过弹道轨迹记录,杀死他的枪就是Sherlock的枪。”

“我不明白……”Lestrade不知道为什么Mycroft要拿Sherlock的枪杀人。

“Sherlock的尸体在将近一年前被发现,死于吸毒过量,他手里拿着一把枪,墙上还有射击的痕迹。

Sherlock死后,Mycroft来过,坚持他弟弟是被谋杀的,他在高层有些影响力,所以我们就立案侦查,但是什么也没查到,就还是按照吸毒过量结案了。”

总督察似乎想起什么太过痛苦的回忆,他的眼神好像在说他已经不在这个房间而在一年前。

旁边的探长继续话头说下去:

“那把枪当时也曾经作为证据存留在警局,并做了弹道轨迹测试。”

“那把枪又是怎么到Mycroft手上的?”

“Sherlock的案子结案后的第二天,所有关于他的东西包括他的尸体全部从警局消失”

Lestrade皱了皱眉,

“所以,是Mycroft在报复毒贩了。”

“没错,除此之外,这个毒贩从不吸毒,但在一个月前突然染上毒瘾,他吸毒的剂量甚至被人完全掌控。一个月内,就已经没有人形了。”

总督察又递给Lestrade一份文件

Mycroft Holmes

“他做事滴水不漏,没留下任何证据,但是,那个你遇见他的酒吧,可能就是第一案发现场,说不定我们能找到些什么。”

Lestrade看着两个人,却不认为他们是对的。

Mycroft既然给了自己真名,只怕是有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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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一场大雨来得突然,没有带伞的Lestrade缩着脖子,勉强用衣领遮挡一点。但是他不能冒离开的风险。

最近的躲雨地点就是自己停在大门外的车了,那里太远,可能会看不到这里。

想了想没有什么别的选择,Lestrade就继续在原地淋着雨。

同样接受雨水冲刷的,还有他面前的墓碑

“Sherlock Holmes”

一会,一个打着黑伞的人走近了,依旧穿着黑色大衣,黑色皮质手套。

“你等在这里三天想要干什么?”

“我想尽快和你取得联系。”

“这又是为了什么?”

“我想……我需要知道,是不是你杀了那个毒贩。”

“您是在审问我吗?”

“不是。”

Mycroft低头考虑了一下,再抬头,Lestrade恍惚间以为自己见到一个完全不同的Mycroft。

“脱。”

“什么?”

“你想知道答案,就把外套脱掉。”

Lestrade反应了一下才理解了Mycroft。

雨依旧下着,是电子设备天然的克星。

Lestrade将自己湿透的大衣扔到地上,蓝色的衬衫几乎是立马被浸湿,比先前更加狼狈的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下一秒,黑暗的光就笼罩了他,他抬头看了一眼雨伞,又看了看给自己打伞的人。

没来由地竟然感到了一丝温暖。

“是的,是我杀的。处决式,他跪在我面前,子弹从額心穿透。”

“前几天港口的毒品交易是你阻止的?”

“是的,无人伤亡。”

“我知道。你现在,算是黑道的一把手了?”

“是的。”

“这都值得吗?”

“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我已经没有什么选择。”

Mycroft的声音比雨水还要冰上两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的真名,那天晚上,在酒吧那天晚上。”

“难道你们在酒吧找到任何线索了?”

Mycroft听起来居然有些炫耀的口气,Lestrade爱死了这个口气,至少,他还是有感情不是吗?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找到。”,现在Lestrade听起来也有点骄傲了,这是因为他猜对了。

“那……接下来呢?”

Mycroft的眼神闪了闪,

“我还有事情要做。”

“让我帮忙吧,如果我能帮上。”

Lestrade说完就看到Mycroft的眉头皱了起来,带着解剖尸体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并不是什么支持法外制裁的疯警察,事实上,我认为法律是最有效的……直到遇见你。我翻过你的档案了,你做到的一切是伦敦警察几年甚至永远也达不到的。”

“所以您想维护正义?”

“不,我……我见过……我见过一个人的悲惨最终沦落为别人的笑料或者谈资。我对正义没有兴趣,只是不能忍受那些混蛋拿着别人的生命当游戏。”

雨停了,阳光几乎立即就照耀下来,Mycroft捡起地上的外套递还给Lestrade。

“走吧。”

(*翻译有时候也会翻成警长、督察,剧里Lestrade就是探长/督察级别的。)

TBC

【麦雷】奇迹

来自 @Sherlock Holmes 的灵魂互换梗

以前写的文都比较偏向剧里的,有私设但是都比较……怎么说……比较现实?

第一次写偏一点灵异的,希望不会怪怪的。

*
*
*

Greg在把自己摔在床上后看了一眼手表,3:46,好吧,他绝对做不到按时上班了。

酒吧的嘈杂和轰鸣声似乎一直留在脑子里没有离去,闭上眼睛也拥有不了片刻宁静。

他似乎还能闻到一股股的奶油味沾在自己的头发上,更别提能熏死人的酒精味。

“我已经老到不适合派对了。”

Greg惨兮兮地自我检讨,现在他后悔得想把那个答应苏格兰场探员举办聚会的自己一枪崩掉。

Greg趴在床上不愿意动,但是衣服的束缚太过难受,在20分钟的心里建设后,终于下定决心起身脱掉它们。

粗鲁的动作下,一个信封从衣服口袋掉落,Greg才想起来它的存在,这是Mycroft给他的,想必里面就是一张生日贺卡,Greg还没有打开它,他情愿在第二天再面对这份失望。

Greg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每次想到Mycroft都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心脏的钝痛伴随着求而不得的……不。应该是连求都没有勇气去追求的自我厌恶。

他试图不去想这些。毕竟Holmes们不会谈起感情,除非发生奇迹。

天啊,不知道做Mycroft是什么感受。

这是Greg在彻底昏睡前想的最后一件事。

*
*
*

Mycroft从睡眠中转醒,鉴于自己身体的难受程度,他差点以为自己被绑架了,他看了看周遭的环境,花了三分钟才认出来是Greg的公寓。

他勉强站起来,头痛得要死,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到这里来的记忆。

他拖着身体扶着墙走进了浴室,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后,几乎瞬间就清醒了。

他捡起随便扔在地上的外套,急忙出了公寓。

当务之急,是去见“自己。”

他拉开街边拐角的一脸出租车门。

“去……Mycroft的公寓。”

“抱歉,先生……”

“别装了,你两个星期前就被探长……就被我发现了。”

司机咽了咽口水

“请您别告诉Mr.Holmes,他要是知道我这么早暴露,会把我赶去后勤的。”

坐在后排的Mycroft感觉自己又头痛了两分。

*
*
*

Greg醒来发现自己没有预期的头痛,着实松了一口气,他爬起来摸着墙去浴室却在本该有门的地方撞到了头。

他有些懵地看着不属于自己的卧室,又低头看看不属于自己的睡衣,下意识地解开了扣子,对着这具身体又懵了一次。

就在这时候,传来敲门声,他走出卧室才发现这是Mycroft的房子,之前因为Sherlock的问题他来过一次。

他迷糊中开了门,看见“自己”站在门外。

Mycroft则在开了门后,看到“自己”衣衫不整。

空气就这么安静下来。

“我希望您玩得开心。”

Mycroft瞪着那些被解开的扣子,带着一点咬牙切齿地笑。

Greg才后知后觉地系上了扣子,他想解释什么,张了张口也没有什么辩驳的理由。

Mycroft径直走进去,找到自己的手机给安西娅通知自己病了,要休假一天。

然后递给Greg他的,

“我不会替你上班的,请假吧。”

Greg接过手机,看到不属于自己的白的过分的手,还是不习惯地颤抖了一下。

天啊,有谁能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吧,计划是我们呆在一起直到……这种情况结束。”

这算是勉强处理了目前的状况。

冷静下来一点的Mycroft对自己身上已经穿过两天的衣服忍无可忍,就打算去楼上换一身。这才意识到发生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Greg……”

“恩”

“你……我……我是想说……你看这……”

“到底怎么了”

“你的衣服昨晚没换,我想去换一身。”

Mycroft就看着Greg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是,应该的,你去吧。”

Mycroft这才上了楼。

Greg让自己尽量不去想Mycroft会怎么对待自己的身体,他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勃起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过了一会,Mycroft下来了,换了一身休闲一点的衬衣和裤子。

Greg看着自己的身体穿上了Mycroft的衣服,开始暗自思考着有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在事情结束后偷两件出来。

Mycroft坐在Greg旁边的沙发上,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来点酒?”

“感谢上帝!”

Mycroft起身拿了两个杯子和一瓶干红,为自己和Greg都倒上了一杯。

两个人都需要冷静一下。可惜,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开始了振动。

是Greg的。

来电显示是 John Watson

Greg松了一口气,如果是Sherlock那个小混蛋,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他把电话递给了Mycroft,Mycroft一脸生无可恋还是接下了,按了外放。

“hi John 请问什么事?”

Mycroft发誓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的打招呼了。可他还是看到Greg笑着翻了个白眼。

“Greg,你没事吧,听起来怪怪的,你要是被绑架了,你就说声是,不用说别的。”

“我没事,John,就是宿醉还没醒。”

“好吧”

军医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总之,我打电话就是想确认你昨晚问的问题是不是认真的,你知道,我们昨晚都喝得有点嗨。”

Mycroft抬头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Greg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一点也不记得昨晚问了什么,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再提醒我一下吗?”

“Greg,你真的还好吗?你听起来就像是Mycroft。”

John的话一出,Greg都要在旁边笑疯,Mycroft黑着脸硬着头皮继续回答

“是的,我没事!我到底问了什么问题?”

“你昨晚问我要怎么追到一个Holmes”

“哪一个?”

Mycroft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这个,似乎只是下意识地问。Greg几乎想要上去抢手机,Mycroft没给他这个机会。

“哪一个?!当然是Mycroft,你不是都纠结了半年吗?”

John没有机会听到任何回答。

因为那边Greg终于费力抢下了手机。

Greg先打破了这奇怪的局面

“对不起。”

“为了什么?”

“让你通过这种方式知道。”

“oh……”

Mycroft顿了顿。

“我也很抱歉。”

“恩?”

“让你一个人纠结了这么久。”

Mycroft说完,轻轻吻上了Greg的唇,如果这是一个童话,那就该到魔咒解除的时刻了,如果这是一个梦,那就是梦醒的时间了。

什么都没发生。

Greg努力眨眨眼,笑了。

*
*
*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两人都迫不及待地冲向镜子,好在,他们换回来了。

Greg暂时告别Mycroft回到自己的公寓,至于告别用了几个吻几次高潮就不是他需要苦恼的。

他的公寓还是像前天晚上一样,他坐回床上,身体哪里都酸却还是不自觉地笑。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信封,生日时Mycroft给他的。

他现在已经可以不介意地拆了它。

里面确实有一张生日快乐的贺卡。

另外还有一张照片,是他和Mycroft的合影,上一个圣诞节在221B茉莉拍的。

事后他曾找过茉莉去要照片,茉莉却说只要有Mycroft的,全部都被他销毁了。

看着照片上微笑的两个人,Greg不再觉得没偷两件衣服是遗憾的了。

【麦雷】Ozymandias 第十章 (完结)

((九) 

(八)

(七)

(六)上

(六)下

(五)

(四)

(三)

(二)

(一)

重生

——————————

居然在葬礼上下雨,真是够俗了。

Mycroft忍不住想,他站在最前面,雨打在伞上噼啪作响,像是要毁了这把伞一样。

他拿起一枝玫瑰,扔向棺材,没有多说话。

不像是苏格兰场那些人,全都泪眼朦胧,不断地诉说着这个人有多么伟大。

呵。

Mycroft低下身,扯下自己的皮手套,轻轻将名字上的泥土拨开。

Greg Lestrade

只有名字的墓碑,这是他的遗愿。

*
*
*

暗处的小巷总是会变得油腻起来,在夜晚行走,从来不知道一脚踩上去踩到了什么。这就是雨的好处了,冲刷着,倾泻着,仿佛能洗干净一切。

雨渐渐转小,打在伞上有节奏地响着,拿着伞的手被隔绝在了皮质手套里了,似乎这样能避免触碰冰冷。

远处,一个黑影渐渐靠近,这人没有打伞,靠着大衣领子勉强挡着雨,他步履快速矫健,一头卷毛被雨淋了七七八八也不在乎。

他走向拿伞人的身边,两个人的眼里是一样的不可一世。

他们默默无话,点燃了两支香烟,在雨中静静地抽着。

穿着大衣的人狠狠踩灭了香烟:

“我做了我的部分,接下来就是你了。”

“我知道。”

“别轻易放过他。”

“我会让他生活在地狱里。”

他们对视了一眼,雨色朦胧,眼睛里的神采也朦胧起来。

*
*
*

Mycroft一脸沉静地从车上下来,却在自己家门口被堵了。

安西娅。

“Sir……”

“我已经不是你的雇主了,不是吗?”

“Mr.Holmes,我是来劝您的。”

“劝我什么?布菲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了,MI5是他的了,你是他的了,Lestrade带来的威胁也消除了,不是吗?”

“我很抱歉探长遭遇的意外。但是布菲还是希望您能离开伦敦。”安西娅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呵,他有什么能力做到这个?”

“布菲先生现在拥有MI5,他可以随时将你列为国家公敌。”

Mycroft深深地看了安西娅一眼,“给我几天时间考虑。”

“多久?”

“三天。”

“好的。”三天,三天。安西娅狠狠地将这两个字刻在心底。

就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一辆汽车无声地驶过。

Mycroft四处看了看,推开门进去。

一开门就听到里面的人说

“你在葬礼上哭了吗?哦,告诉我你没有。”

Mycroft翻了个白眼,眼神就这样亮了起来。

“我在这里太闲了,等我出去,我要找Sherlock开一个假死俱乐部,专给人们提假死后的建议。”

“Greg,我不觉得你们的俱乐部会有很多人。”

“哈!你该来做主席,鉴于两次都是你策划的。”

Mycroft走近这个喋喋不休的人。

Greg发誓自己永远也忘不掉这个眼神了,那么温柔,几乎像是爱了。他的声音也是一样温柔。

“怎么样?需要再找一次医生吗?我可以安排。”

Greg下意识捂上自己肋骨,那里有一个伤口,一个星期前的枪伤,他差点就真的拥有一个葬礼了。

好在Mycroft派去看着他的人及时意识到了对方设的局,找到了受伤的Greg并做了急救。

“我想,应该不会有问题。但是Sherlock呢?”

“他现在和他的流浪汉小分队住在一起,没问题的。”

Mycroft在Greg面前停了下来,轻轻吻上了额头,

“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我保证。”

*
*
*

三天后

Mycroft平时会穿西装三件套,加上一把细长的黑伞,他看上去值得一切赞美的词语。

今天更加是这样,Mycroft面对着镜子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身后还躺在床上的Greg不情愿地往回缩了一下,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这么早吗?”

“是的,如果你想去的话,也要起来了。”

“恩……”

Greg本就受着伤,再加上舒服的大床,实在不愿意起来。恩的一声也是转了三转。

Mycroft转过身,

“你知道,我一个人也可以搞定的。”

“绝不……”

Greg终于睁开眼,就看到一切都整理好了的Mycroft。

“天啊”

“什么?”

“你看起来太棒了。”

Greg睡眼惺忪,勉强用胳膊把自己撑起来,宽松的睡衣滑下不少,勉强遮盖的地方只会加剧那些肖想。

Mycroft看了他一眼,低着头凑在他的耳边说

“你也是。”

低沉的嗓音就像是猫爪挠在Greg的心口上。

Mycroft反而没事一样离开了卧室,留Greg一个人面红耳赤,还抽出一点注意力认真思考了一下Ice man 是哪只金鱼起的。

*
*
*

布菲匆匆跟着安西娅走过走廊,他有些不耐烦,他作为MI5首领的第一次会议就在半个小时后,他不明白安西娅在这个节骨眼要干什么。

安西娅带他进了一个办公室,这个办公室楼层比较高,采光很好,外面晴朗的天气一览无遗。

布菲走进去就僵住了,房间里面坐着Mycroft Holmes和Greg Lestrade 。

安西娅在他身后进来,关上了门。站在了Mycroft的身后。

布菲整了整西装领子,坐在了另一面的椅子上,这个过程中他一直看着安西娅。

“我二十四小时监控着你,没想到你居然全骗过去了。”

“您过奖。”安西娅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在布菲不再看她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微笑停驻了一秒。

布菲把二郎腿翘起来,好整以暇地等Mycroft先开口。

Mycroft喝了一口茶,噙上了笑。

“第一件凶杀案,死者是MI5特工,你的目的是她手中的资料。”

“是的,没错,脑袋里有,外面也有。如果我死了,资料立马会曝光。很简单的威胁手法,但是很管用。”

“第二个死者是一个流浪汉,他的资料被篡改过,问了几个MI5的熟人,发现篡改的部分是他过去的地址,最大的可能是那里发生过什么不该发生的。”

“没错。”

Mycroft拿出一个U盘。

“不是很好找,但得益于Sherlock拥有的小分队,还是找出来了。”

布菲把自己额头前的碎发撩开。

“Mr.Holmes,你不会以为我就这一个备份?”

“当然不,找这个这个U盘只是为了知道你的筹码。事实上,我不知道其他备份在哪里,不过,你会告诉我的。”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自大?”

“多谢夸奖,虽然这不是重点。Lestrade。”

Greg在Mycroft的示意下开始接着讲。

“一个星期前,我被枪伤,苏格兰场已经抓住了试图谋杀我的凶手,把他的口供和之前改资料的警官的进行了交叉对比,可以确认是同一个人指使。”

“那还真是巧。”

“所以,布菲,你现在面临的指控是两起谋杀,一起谋杀未遂以及妨碍公务。”

“哈哈,且不说你能不能真的起诉我,证据呢?”

“前两具尸体上毫无痕迹,简直就像自然死亡,但实际上,是用了一种毒。Sherlock查出了毒的来源。来自中东,一种罕见的毒蛇。这种做法实在太不聪明了,越是罕见,越容易证明是你,不是吗?”

布菲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他拿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说:

“就算你能证明是我杀的,你也没办法对我怎么样。你看,Mycroft,我还能把事情弄得更有趣一些。”

“愿闻其详。”

“你是我暗中的老板。”

Mycroft挑了挑眉,等着他的后话。

“你如果把我送进监狱,我就说都是你安排的,事实上,我还有人证证明这一点,那个小警察会招供自己看到的是你。至于毒,完全可以捏造出你参与过。呃啊,这都是虚的,重要的是,人们会相信,你有完美的动机。”

“不知道那会是什么?”Mycroft尽力忍着自己的鄙夷。

“一个交易,你帮助我控制MI5,我帮助你一件事情。”

布菲说着用手机调出来一个转账记录。

“钱?这个理由也太俗气了。”Mycroft好笑地看着那个手机。

“俗气不俗气就那样,好用就行。政府官员遭遇精神崩溃,携巨款逃离英国。多好。”

“但是,布菲,你真的看不出来吗?我已经给过你提示了。”

“恩?”

“有时候,事实不重要。就算今天是我杀了人而你是无辜的,进监狱的还会是你。权力并不来自职位本身,权力来自于人。MI5依旧帮了我,即使你才是他们的老板。”

“你什么意思”布菲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慌。

“说起制造证据,钱这招太多人用了。我早已经做过工作在钱这方面。您会接到红十字会的感谢信的。

俗气还好用的,就是聊天记录了。比如你和一个惯于揭发政府阴谋的记者接触。”

“什么?”

“现在MI5摆着两份资料,一份是这个U盘,一份是你和记者接触的证据,来自匿名线报。以对MI5来说,你死不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资料要怎么才能不泄露出去。”

“你……”布菲有些失控,但立即调整好了自己。

“你知道接下来会怎么发展吗?你知道MI5遇到一个两难的问题时会怎么办吗?会向我咨询。而我给出的建议将会是在谢林福德关押在一辈子。单独监禁。”

布菲的眼神第一次闪过恐惧。

Mycroft扔出来几张纸,布菲拿去看,他的手甚至有点颤抖。

“这是我休假期间送来的咨询问题,虽然我不处理问题,但是他们还是送来了。人永远是不易于掌控的,要想掌控他们,首先的规则就是不能让他们知道。”

布菲沉默了下来。Mycroft继续说了下去。

“你可以看出来,不少人其实想让你消失的,他们或者委婉地告诉我你实在不适合做这份工作,或者相当直接,说你可以去下地狱了。

布菲,你对抗的不是我,不只是我。是你惹怒的每一个人。你和你的毫无原则毫无底线破坏了这里的规则。所以,你出局了。”

布菲手中的纸滑下来,巨大的绝望侵袭了他。

不过,没有人在乎。

Mycroft决定给他最后一击

“当然,在谢林福德活着还是死了都不重要,对外说你活着,就足以使资料不外泄。毕竟谢林福德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去的。

至于到底让不让你活着,取决于我,而我打算提出一个交易。”

布菲眼神愤怒和不甘兼具,但是他没有任何其他路可以走。

“什么交易。”

“你告诉我资料在哪里,我保证你活着。”

布菲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但他还是拿起来了桌上的笔,写下来所有地点。

写完后,他就像死去一样瘫在椅子上,Lestrade起身,拿出手铐铐上他。

布菲是个聪明人,他看出了自己仅剩的唯一的路就是监狱。否则就是MI5见不得光的手段。

*
*
*

Greg在回去的路上过分安静了,Mycroft 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温热的感觉在他们接触的皮肤下氤氲开来。

他们一起回到Mycroft的公寓,Greg看起来还是有些心神不宁。

“你还好吗?”

“还好,就是……其实没什么。”

“Greg”

“你现在也算是痊愈了,你还想我留下吗?”

“你不想留下来?”

“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想让我留下来。”

Mycroft脱下自己的外套和手套,站在Greg身后帮他脱下外套,因为伤口的原因,Greg还是有些行动不便。

“你还记得第一次在这里过夜的那个早上吗?”

“记得,我跑出来打电话,你就站在我身后。”

“你当时吓到了,叫我的名字时结巴了一下,你说

my……Mycroft

我……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My Mycroft

那一秒,我希望这句话是事实。

Greg,留下来,好吗?”

回答Mycroft的是一个深吻。

The End

【麦雷】此心安处

来自 @An 的吃醋梗。

但是写出来其实不是是严格意义上的吃醋,就……又写跑题了。原谅我╯﹏╰

*
*
*
Mycroft的公寓不算小,双层,Greg从第一次来过这里就拒绝再叫它公寓,和221B、和自己的公寓比,简直就是一整套豪宅。


厨房和餐厅在一楼,宽阔整洁。


但是今天晚上,Greg第一次觉得这个餐厅空旷得过分了,或许是因为整个一楼只有餐厅的灯开着,或许因为太久没有做饭的餐厅连食材都没有了,又或许,是因为这是连续第四天Greg一个人坐在这里吃晚餐。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他们连续两三天忙到见不了面。有时候是Greg忙着一个重要的案子,有时候是Mycroft忙着他的工作。但是还没有超过四天,他们又创造了一个记录。


Greg吃完饭,抬手看时间,发现已经过了十二点,Mycroft还没有回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甚至不知道Mycroft在做什么。


他知道Mycroft是“大英政府”,处理着来自MI5、内阁、部门大臣甚至偶尔还有皇室的咨询。他好奇Mycroft的工作会不会是向Sherlock那样,准备好椅子和红茶,等着人们来访。


但是Mycroft在做什么呢?最近一段时间在处理什么样的情况,或者此时此刻身在何处。


他自嘲地笑了笑,因为Mycroft字面意义上可能在英国的任何地方处理任何情况。

*
*
*
最近苏格兰场不算忙碌,就是日常工作而已。


所以当Greg下班后,再次看到没有人的房子,他做了任何一个英国人试图解决问题时会做的事——奔向酒吧。


并且在去的路上叫了军医先生。如果想要吐槽Holmes的问题,选择是有限的。John绝对是最佳选择。


几杯酒下肚,John也健谈起来。


“我跟你讲,Holmes绝对有工作狂的一面,你知道Sherlock刚见面的时候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他和工作结婚了哈哈,天啊,谁会这么说。”


Greg现在更加难受了,那句和自己的工作结婚卡在他的心头,不上不下,想忽略却怎么也忽略不了。


他又灌了几大口威士忌。


想到John还可以和Sherlock一起工作,而他完全被隔绝在Mycroft工作之外。Greg果断地让酒保把他点的两杯威士忌换成了一瓶。


他也并非是生气,只是……他见过。


见过Mycroft工作的样子,见过Sherlock工作时的样子,见过他们因为挑战而激动,因为工作而兴奋。


相比于工作,自己和Mycroft的生活显得是那么平静。


天啊。


“我讨厌Holmes。”


对面的John大笑了起来。“是啊,能让你嫉妒他们的工作,他们绝无仅有。”

*
*
*
门铃在凌晨被按响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尤其是开门后自己的爱人被自己的弟弟丢进来,醉得不省人事。


“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Sherlock和自己怀里快睡着的Greg,Mycroft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将Greg拉上了床,Mycroft试着去脱去他的外套,却被抓着了手。


“John,再来一瓶。”


Mycroft好气又好笑地坐在了床边,拿起放在旁边的帕子替Greg擦去额头上的汗。


Mycroft的触碰很温柔,Greg在这样的触碰下似乎清醒了一点,微微睁开了眼睛。


“Mycroft?你……你回来了?”


“是。”


Greg明显还是醉着的,说话都不利落。他一把抓起Mycroft的胳膊,


“我……没醉,你别,别皱眉,该生气的是我!”


“你生我气了?”


“没有,嘿嘿”Greg咧出一个带点傻气的笑。


“就是嫉妒,我好嫉妒啊。”


说着说着竟然就在Mycroft的胳膊旁睡着了。


Mycroft想尽办法脱掉了Greg的外套和鞋子,看着霸占了整张床而且没有任何再次清醒迹象的Greg,Mycroft认命般走向了客房。


“嫉妒”这个词萦绕在Mycroft的耳边,Greg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一直以来只有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为什么会嫉妒。


他决定明天去问问John,如果John现在清醒着,他立马就会打电话了,可惜从Sherlock刚才的状态演绎,只怕John和Greg差不了多少。

*
*
*
Mycroft没有睡死,总是在想着Greg并不能很好地帮他睡着。


天快亮时,他感觉到背后来了一个拥抱,暖暖地贴着自己,隐隐能感觉出那具身体里蕴藏着的生命能量。


Mycroft闻到了沐浴露和牙膏的味道,带着一点薄荷的清新。

然后,他听到背后传来闷闷的一声。


“我想你了。”


Mycroft翻了个身,面对着Greg,虽然没有刻意使用演绎法,但是他还是看出来自己的爱人不只是洗了澡,还做了一些……emm……额外的清洁。


Mycroft一下子就清醒了,将近五天没有见面,受着想念折磨的不止是Greg一个人。


两人间的温暖抵消掉了伦敦早晨的凉意。

*
*
*
第二天,Greg一脸萎靡不振地坐在办公室,自己一个人在那暗想,宿醉加上晨间运动是有些超过了。


一个探员走了进来,拿着一张纸。


“这是一个新的政策,刚刚从MI5传过来的,需要您签字。”


Greg甚至觉得有点眼花。


“你跟我说说大致内容吧。” 


“额,说是要加大MI5和苏格兰场的合作,要求您每个星期去一次MI5,可以获取您需要的情报,同时提供罪犯的资料。”


“好吧,我和MI5的谁交接?”


“一个小职员,叫Mycroft Holmes,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