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ody

Is anybody waving back at me?

【麦雷】Ozymandias 第二章

(一)


记忆 |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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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了马斯格雷夫*。”

“麦克,为什么是那儿呢?”

——  “我在重新装修它”

“为什么呢?你不喜欢它现在的样子吗?”

——“不,只是……它不够。”

“不够做什么呢?”

——“不够装下我所有的记忆。”

“你记得每一件事,是吗?”

——“是的,每一件。我还在里面为你准备了一间房间呢。鲁尼叔叔*。”

他感觉到肩膀上属于鲁尼叔叔的手被轻轻取下了,然后看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给了旁边坐着的父母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妈咪温柔地看着他:

“那里面有没有我们的房间呢?”

——“当然了,妈咪,我把最大的留给了你和爸爸,可是还是不太够。”

“麦克,你还不到7岁,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记忆?”

——“因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好像……不会忘记。”他皱起了眉毛和鼻子,甚至理解不了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别怕,孩子,我会教你的。”他又一次看到鲁尼叔叔蹲在自己面前,拍着自己的肩膀安慰自己。

——“我……我是不是……哪里不对了?”他试图控制自己的哭腔可是失败了。

“不不不,孩子,你只是不太一样,你太……让人惊讶了。”

他抬起头,看到妈咪在笑,可是她的手却一直在抚摸肚子,她常常在紧张时这么做,据说里面是他的一个弟弟。而爸爸,他担忧的眼神几乎收不住。

“我可不能让他们担心。”他这么跟自己保证着。


“不足。”

——“什么,妈咪你在说什么?”

突然间似乎只剩下妈咪在房间里。而环绕着她的一切都在改变。

“这是我的办公室?”

就在他还处在疑惑之中的时候,妈咪的声音又传来了了。

“你太不足了!你竟然做不到照顾好自己的妹妹!竟然将她藏在一个监狱!”

*
*
*

Mycroft眨了眨眼睛,试图清醒一些,他已经快一周没有睡觉了,每次理智一消退,噩梦就降临了,这些梦太可怕了,无论是他沉睡的时候还是清醒的时候。

门铃声一直一直在响,Mycroft试图忽略它,他还没有从噩梦中缓过来。

可是每次他都满怀希望地以为门铃下一次不会再响时,每一次那声音都锲而不舍地摧残着他的神经。

“好吧!好吧!”Mycroft拖着步子去开门,甚至没有整理他已经凌乱的睡衣。

“你没有看到字条吗!”

Mycroft怒气冲冲地指着门:

——“无论什么,放在门口就好!”

“Sir,”安西娅控制不住地用指甲抠着自己的手掌,“我有事情找您。”

Mycroft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突然想起似的整理自己的睡衣。

“哦,可是我还在休假呀。”

“我知道,我其实就是来问您什么时候回去工作。”安西娅的眼神越过Mycroft的肩膀,竟然看到了几个酒瓶躺在地上。

“我想继续休息几天,等我准备回去的时候会告诉你的。”Mycroft侧过身挡住了她的视线。

“我明白,可是……最近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我还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但是一定是冲着您来的,我已经搜集了一些……”

“安西娅,不必担心我,照顾好你自己就可以。”

安西娅还想说什么,可是门已经关上了。

门后的Mycroft把酒瓶收了收,他只是想尝试获得一点睡眠,可是没想到即使喝醉也躲不过。

*
*
*

Mycroft闭上了眼睛,来到马斯格雷夫,推开沉重的铁质外门,他还记得这种粗糙冰冷的触感。

“你不需要刻意去忘记什么,只是需要把一些事情扔在一旁,麦克。”

“像那个妈咪不允许我去的小黑屋吗?”

“是的,麦克,是那样。”

Mycroft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和鲁尼学习的时间总是愉快的。

他穿过厨房,几段碎片散落在路上,他没有注意,然后上楼,还像小时候一样,扶着旁边的扶手,那上面有不少划痕,他能够讲出每一条划痕的故事。

“一、二、三”

三步右转,他的房间,他将床头柜移开,是一个小暗格。这里曾经确实存在着一个暗格,在Eurus烧掉整个城堡之前,里面装着他心爱的物件。而现在,他将自己孩童时期最珍贵的回忆放在这里,一个小男孩的秘密藏宝地点。

盒子上画着一个粗糙可笑的卡通形象,来自他自己的手笔。

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摩挲在开关那里,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单纯享受这份记忆的快乐。

“铃铃铃”

Mycroft一下子清醒了,拿起身旁的手机,显示是军医,他没有犹豫太久就接了电话。

“您好,医生。”

“emm,天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Sherlock他……他现在太鲁莽了,我知道他以前也很冒险,甚至不止一次差点被杀,但是他在行动前总是计算过的,推理过的。今天,他把自己摔下二楼去追一个人,好像叫什么伦敦霸哥的,当时我都能看出来追也没用了,他…唉…总之,我也问不出来什么,你有空管管他。”

“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被挂电话的John一脸懵逼,老子说得口干舌燥的,就这么挂了?

Mycroft一点儿也不想出门,天知道,他这一周窗帘都没有拉开过。总之,出门是不可能的了。为了强调这一点,Mycroft甚至往沙发里又缩了两下。

但是不管Sherlock也是不行的……

Mycroft盯着手机,突然想起一个人。

Lestrade

虽然和探长聊天还是有点小尴尬,但是比起出门要好太多了。

于是,他拨通了探长的电话。

*

*

*

TBC

探长终于上线啦

*马斯格雷夫:是403那座城堡。
*鲁尼:依旧403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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