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ody

Is anybody waving back at me?

【麦雷】势均力敌【十八】

Greg从床上爬起来,过程难受得像是经受了一遍破茧成蝶,他的头还在隐隐作痛,眼神也不是那么清明。他看了一眼窗外,早已经阳光明媚,风平浪静。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可以证明昨夜有过一场追杀或者一场逃命。

他挣扎到浴室,往脸上拍了不少凉水,眼神才渐渐恢复锐利,大脑也终于开始工作。几乎同时,他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天啊”

天啊,他竟然被下药了。

浴室的镜子上浮现出一个自嘲的微笑,那片面包,他毫不怀疑和犹豫接受的面包,来自Mycroft的,是下过药的。

至于原因,Greg几乎不用动脑子就可以想到,所谓的保护。

回想昨夜的一切,原来是早就计划好的,让他卸下防备,下药,然后离开处理好一切。

愤怒,在悲伤之前到达了Greg的心脏。然后几乎转瞬而逝,他的心脏被一种叫做“被抛弃”的伤心接手了,并且没有再离去。

Mycroft的行为就像一个拳头,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心脏仿佛那是什么减压玩具,离开地是那么不留情谊,就像自己是一枚不值得棋手任何情感的棋子。

Greg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也不相信这个将是他和Mycroft的结局。他坐回床上,窗外的阳光由明媚转向炽热,不断向东方爬高,光线在不大的公寓里转了半个圈。这样的阳光打在Greg的脸上,由困惑到坚毅。一个计划已然成型。

过午,Mycroft才转醒。他又将昨夜的事情在大脑里回想了一遍。

昨夜他离开Greg公寓后,径直回了家,站在无数警车灯光下成为最明显的靶子。这可不叫英雄主义,如果非要定义,这叫自负。对一切尽在掌控的自负。这世界上没什么能让Mycroft失败,这他早就知道了,如果有,那就是自己的自负,或许还有Sherlock(要知道从小打架他就打不过Sherlock)。

接着就是被带回警局调查,所有的叛变特工全都聚集在警局周围,就像静待扑食的老虎。然后首相借助于Greg整理的资料一个一个地将这些人全部清掉。

那些特工可能永远也想不明白,Mycroft究竟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地回了家。他们的资料就像这世界上大半情报工作者的资料一样,Mycroft是一个不出外勤的脑力工作者。剩下一半情报工作者的资料里Mycroft只是一个小职员。显然他们都错了。

Mycroft虽然不能像特工一样搏斗或者射击,但跟踪与反跟踪,伪装,潜伏,这全都是他的强项。

总之,一切总算尘埃落定。

就在Mycroft准备起床吃点东西,然后开始自己半天的假期时,门口传来粗暴的砸门声。

Mycroft的心脏又被温暖击中,似乎只要涉及到Greg,总是会有这样的温暖出现。

他披上一件睡袍,步履轻快地去开门。

Greg一脸愤怒地站在外面,Mycroft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可真怕Greg一个拳头打过来。

Greg跨进门里,身上还带着午后的温暖,连冷着的脸也带着两分光芒。

“我有一个问题。”

Mycroft看着Greg的眼睛,他觉得似乎空气都变得充满魔力,所以才能在一丝一毫的吸入中让他无所遁形,只能任由心脏在快速的跳动中让调控力全线崩溃。

他甚至在Greg问完后的几秒内不知道问题的意义是什么,Mycroft决定把这样反常的现象归于一晚的体力劳动加脑力劳动。然而做这个决定的是他的自尊心,而不是还在当机的大脑。

他转过身,伸着手邀请Greg进门,好给自己两秒理解Greg的问题。

“当然,我知无不尽。”

Mycroft狠狠地喝了一口红茶才勉强稳下心,Greg坐在对面,焦躁地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

“咳…我知道昨晚你肯定是提前计划好的,解决危机什么的,但是…但是……”Greg刚才质问的决绝不见了任何踪影。

“和我做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吗?是……是为了确保我不会去搅局吗?”

Greg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这个,不知道自己问这个的原因是什么,他甚至不确定这是不是他想问的问题。

因为Mycroft有一万种方式确保他不省人事,可是偏偏选了这一种。

Mycroft的喉结动了动,尽管他没有在喝茶。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他站起身,扯开睡衣的带子,任由睡衣滑下。

Greg差点被茶呛死,瞳孔放大,脉搏加速,Greg的反应完全像教科书上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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